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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保松:真正的教者——侧记高锟校长

文章發表於南方周末,難得!而且看weibo的圖,好像還佔了不少的版面,可喜可賀! 文章除了正面肯定了高錕校長的開明,和對反叛學生的容忍之外;就高錕就任校長時候的另一面——如做事軟弱,出賣中大四改三的根本制度轉變等隻字不提。我覺得要評價一個人,總有正反兩面,此文看到了高校長崇高的一面,沒有表露其短,也不是什麼過錯。重點是此文表現的一個主旨:在位者必需聆聽反對者的聲音,並要以容納百川的姿態縱容面對。 文章發表在內地,不知道國內有多少人看得懂?我想,既然能出版,那麼看得懂的人應該很少,因為沒看懂,所以能發表。就像《讓子彈飛》一樣! =========================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64456 真正的教者 ──側記高錕校長 周保松 高錕校長在2009年獲諾貝爾物理學獎,迅即成為媒體焦點。除了高校長在光纖通訊方面的成就,其中最受人關注的,是他擔任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期間和學生的關係,尤其是1993年發生的兩件大事。但觀乎媒體報導,有頗多的不盡不實,部份更近乎傳說。這些傳說,對高校長和學生都不公平。 我當時讀大學三年級,是《中大學生報》校園版編輯,親歷這些事件,而且和高校長做過多次訪問,算是對內情有所了解。現在熱潮既過,我自覺有責任將當年所見所聞記下來,為歷史留個紀錄。更重要的是,十八年後,我對高校長的教育理念,有了一點新體會。這點體會,無論是對中文大學還是對中國的大學,或許有一定參考價值。 1 我第一次見高錕校長,是1992年八月某個下午,我和學生報其他四位同學去大學行政樓訪問他,一談就是三小時。高校長的粵語不太流利,我們主要用普通話交談。高校長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個率真誠懇,沒官腔很隨和的人。即使我們有時問得直接尖銳,他也沒有迴避或帶我們繞圈子,而是直率地表達自己的想法。我還留意到高校長有個習慣,就是喜歡一邊聊天一邊在白紙上畫幾何圖案,愈畫愈多。 那天我們從中大的人文傳統和教育理想談起,說到學制改變,校園規劃,教學評核和通識教育等。最後,我們問高校長是否支持學生運動。在那個年頭,學生會經常出去示威抗議,有的時候會出現學生在外抗議,校長在內飲宴的場面。校長說他個人很支持學生參與社會事務和民主運動,但因為他是校長,代表大學,因此不適宜表態。他甚至說:「我很同情你們的許多行為,覺得是年青人應該做的。但有些人很保守,可能會覺得我不對。如果我不做校長而做教師,那情形就不同。」 那個訪問最後由我執筆,一年後被收進我有份參與編輯的《中大三十年》。中大學生會一向有為學校撰史的傳統,每十年一次,從學生的觀點回顧及檢討大學及學運的發展。書出版後,我寄了本給校長。過不了幾天,他在校園偶然遇到我,說讀了書中我的兩篇文章,一篇寫得好,一篇寫得不太好。我當時有點詫異。一是詫異他會讀我的文章,二是詫異他如此直率,直率得對著這個學生說不喜歡他的文章。我沒有不快,反覺得高校長如此坦白很好。可惜當時人太多,我沒機會問他不喜歡哪一篇及原因是什麼。 這裡要補一筆,談談學生會幹事會和學生報。幹事會和學生報是中大學生會的核心,是當時唯一需要全校學生一人一票選出來的組織,運作經費來自學生的會費,在組織和財政上完全獨立於校方。學生會總部在學生活動中心范克廉樓,幹事會在地庫,學生報在頂層,彼此關係密切,我們慣稱自己為“范記人”。校長所在的行政樓,與范克廉樓一路之隔,並排而立。中大學生會有很長參與校政和關心社會的傳統,崇尚獨立思考自由批判。我入學時,八九年剛過不久,范克廉樓聚集了大批熱血青年,天天在那裡議論國事。除了學生會,中大還有過百計學生團體,包括書院學生會、國是學會、中大社工隊、青年文學獎、綠色天地等。這些團體也是學生自治,每年由會員選舉出我們叫做「莊」的內閣,自行組織活動,學校不會干預。 我特別說明這個背景,是想讀者明白,雖然高校長是國際知名的光纖之父,但我們當時對他不僅沒有崇拜,反而有一份戒心,因為他是校長。對范記人來說,校長擁有龐大的行政權力,代表大學官僚體系的利益。而學生會的職責,是捍衛教育理想,監察大學施政,爭取校政民主化,保障同學權益。所以,校長和學生會之間,存在著某種結構性張力。更重要的是,范克廉樓有強烈的反權威反建制傳統,在我的讀書年代尤甚。這個傳統從上世紀七十年代發展下來,一代傳一代,從沒中斷過,形成所謂范克廉樓文化。很多人對這個傳統不認識,一見到學生會有抗爭行動,總會習慣性標籤他們為“過激”“非理性”和“一小撮搞事份子”,但卻很少嘗試理解他們背後的理念。 2 1993年距九七主權移交,還有四年。那是高錕校長任內最紛擾的一年,而且和香港政局糾結在一起。在這年,高校長放棄了一年前親口對我們說過的政治中立,接受中國政府委任為港事顧問,結果引發軒然大波。 讓我先說點背景。1992年7月,彭定康成為香港最後一任殖民地總督。他上任不久,即在施政報告提出政治改革方案,增加立法會民選議席,冀在九七前加快香港民主發展步伐。這個方案遭到中國政府強烈反對,雙方關係陷於破裂,當時的港澳辦主任魯平甚至斥責彭定康為“香港歷史上的千古罪人”。中方於是決定另起爐灶,積極吸納香港不同界別精英為其所用,邀請他們出任港事顧問。 1993年3月27日中國政府公佈第二批港顧名單,高錕校長赫然在名單之上。中大學生會在29日發出聲明,指港事顧問乃不民主的政治委任,高錕身為校長,代表中大,不宜擔任此職,並要求高校長公開交代事件。高校長當晚回應說,他是以個人身份接受此職,不會對中大有任何影響。事情發展得很快,當天在范克廉樓已出現大字報潮,傍晚電視新聞也以頭條報導此事。在委任名單中,其實也有別的大學的校長,例如科技大學校長吳家瑋,但因為只有中大有反對聲音,所以成為全城焦點。 3月30日中午,學生會在烽火台舉辦論壇,有四百多人出席。高校長沒有出現,但發了一信給學生會,稱他會利用港顧一職,就“學術自由及促進本港與國際學術界聯繫”向中國政府反映意見。論壇結束後,有五十多位同學帶著橫額,遊行到中環恆生銀行總行,要求正在那裡參加中大校董會會議的高校長回校公開解釋。傍晚六時許,高校長答應出席第二天的論壇。我們當晚在學生會開會到夜深,並為第二天的論壇作準備。 3月31日早上11時,高校長踏出行政樓,來到數步之遙的烽火台,等候他的,是中大千多名師生及全香港所有媒體。高校長那天穿深色西裝,精神看來不錯。烽火台放了一張長桌,高校長坐一端,中間是學生主持,另一端是學生會會長。高校長背對著的,是朱銘先生著名的太極系列雕塑“仲門”,門後面是大學圖書館;正對著的,是密密麻麻的師生,師生後面是百萬大道,大道盡頭是俗稱“飯煲底”的科學館,上有“博文約禮”校徽。 論壇氣氛熱烈,學生排著長隊等著發問,用的是標準中大模式:發問者先自報姓名及所屬書院學系年級,然後提出問題,高校長回應,發問者接著可追問或評論,高校長再回應,然後下一位接上。爭論的焦點,是港事顧問的政治含意以及校長應否接受這樣的委任。高校長不善言辭,對著群情洶湧的學生,一點也不易應付。但就我觀察,高校長不是太緊張,即使面對發問者的冷嘲熱諷,他也不以為忤,有時甚至忍不住和學生一起笑起來。 高校長當天答得很坦白,直言不熟悉政治也對政治沒興趣,只是如果拒絕接受委任,會引起對方“猜疑”及“弊多於利”。有學生批評高校長六十歲了還如此天真,竟以為港事顧問可以和政治無關。他回應說:“你們說我太天真了,我說我是一個很真實的人,希望大家努力對香港的將來做一些事情,這是不錯的。香港的將來是大家的將來,可能對世界的影響非常大。”論壇去到最後,學生會會長將一個紙製傳聲筒遞給校長,諷刺他作為中方的傳聲工具。高校長接過傳聲筒一刻,攝影記者蜂擁而上。這張相片在全香港報紙刊登後,不少人大罵中大學生是文革小將,想威逼校長戴高帽遊街示眾。我們哭笑不得,因為真是發夢也想不到,傳聲筒會變成批鬥高帽。 4月1日高校長和其他港事顧問上北京接受委任,學生會再次帶著標語到機場示威。高校長回來後,接受我們訪問。被問及如何看待學生抗議時,他說學生會對他沒有作出任何人身攻擊,而且“在香港,學生完全有權和有自由這樣做。”儘管是這樣,學生之間卻很快出現分歧,不同立場的大字報貼滿范克廉樓,引來大批同學圍觀回應。學生報當時做了個民意調查,訪問七百多位學生,發覺支持和反對高校長出任港顧的比例,是一半一半。 事件發生一年後,我再次訪問高校長,問他一年來做過什麼,他說沒有參加過任何港顧的正式活動,也沒表達過什麼意見。我當時為這宗新聞起了個標題叫“港顧徒具虛名,校長一事無成”。報紙出來後,有個書院輔導長見到我,說你們這樣寫校長,難道不怕得罪大學嗎?我當時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因為真的沒想過。我那幾年辦學生報,雖然對學校有許多批評,但從來沒擔心言論會受到限制,也沒感受過來自學校的壓力。當時的中大,百花齊放。除了學生報和大字報,還有許多我們稱為小報的刊物,大部份匿名出版,言論大膽出位,放在范克廉樓任取。我們自己也知道,校內校外都有聲音,要求學校管制這些出版物,但校方始終沒有行動。 港顧一役後,高校長如常接受我們訪問,每年會親自寫一封信來多謝我們的工作,還從他的私人戶口拿出兩萬元資助學生會有經濟需要的同學──雖然我們不怎麼領他的情。高校長也重視我們的言論。學校公關部職員曾私下告訴過我,每月學生報出版後,如有對大學的投訴,高校長都會叫職員影印一份,寄給相關部門跟進。我當時的感覺,也是許多校園問題報導後,負責部門很快就會回應。我們那時一個月出版一期報紙,每期有好幾十版,印五千份,放在校園免費任取,通常幾天內就會派完。那時做學生報很辛苦,白天要採訪,晚上要開會寫稿排版校對,沒有半分酬勞,但我們卻覺得值得和有滿足感,因為相信可以為校園帶來一點改變,並令同學多些關心身外事。 現在回過頭看,港顧事件在中大校史中最重要的意義,不是對香港政治產生了什麼影響,而是起了一個示範,就是校長有責任就大學重要事務出來和同學公開對話。之前或許也試過,但論規模論影響,這次千人論壇肯定是歷史性的。從此之後,類似的校政討論逐漸成了傳統。我記得1995年高校長宣佈退休後,學生會曾在烽火台辦了另一次論壇,要求學生有權參與遴選新校長。那次論壇由我主持,高校長不僅自己出席,還帶了好幾位學校高層來一起討論。這樣的對話,不一定有即時成果,但對建立一個問責透明,重視師生共治的校園文化,卻有積極作用。 3 1993年發生的第二件大事,是11月13日的開放日事件。所謂開放日,是指中大三年一次,開放校園給公眾參觀,讓公眾對中大有更多認識。1993年的開放日,恰逢中大建校三十年,所以辦得特別隆重。沒料到的是,這個開放日又一次令高校長成為全香港的焦點。 開幕禮當天早上,百萬大道會場坐滿了嘉賓,高錕校長被邀到台上致辭。正當他要發言時,突然有十多位學生從兩邊衝出來,手持標語,高叫反對開放日口號,會場霎時亂成一團。高校長一個人在台上,手裡拿著講稿,說又不是,不說又不是,只能呆呆站著苦笑。與此同時,有學生搶了台上的麥克風,還有兩位爬到典禮正前方的“飯煲底”頂層,用一條長布橫額將中大校徽遮起來,上書“兩天虛假景象,掩飾中大衰相”。台下觀眾及負責籌辦開放日的同學,最初不知所措,接著則對抗議學生不滿,開始起哄,場面混亂。事件擾攘十多分鐘後,示威同學被保安推下台,高校長才有機會將開幕辭匆匆講完,但整個開放日的氣氛已全變了調。 典禮結束後,高校長打算離開,大批記者立刻上前將他團團圍著。我作為學生報記者,夾在人堆中,高聲問了一句:“校方會不會處分示威的同學?”“處分?我為什麼要處分他們?他們有表達意見的自由。”校長邊走邊答,語氣平靜。我當時一下子就呆了。要知道,二十多分鐘前,高校長剛經歷了人生最難堪的一幕。堂堂一校之長,光纖之父,在全校甚至全香港人面前,受到自己學生最不客氣的抗議和羞辱。這次和港顧事件不同,學生不是要和校長對話,而是要公開揭露大學之醜相,讓外界知道中大三十年沒什麼值得慶祝,藉此激起更多對大學教育的反思。所以,我和其他在場記者一樣,以為校長一定會大發雷霆,狠狠訓斥學生一頓。但他沒有那樣做,而且清楚表達了他的態度。那一幕,留給我很深很深的印象。我後來不止一次回想,如果我是他,設身處地,會不會像他那樣反應?坦白說,我想我做不到。我相信絕大部份人也做不到。 第二天的報紙,不用說,鋪天蓋地是這宗新聞,並且一面倒批評學生。在校內,事件也引起極大爭論。那一期學生報社論,叫“不是社論”,因為我們內部徹底分裂,無法對事件有共識。然後我聽說,學校管理層對此十分震怒,認為絕對不能縱容學生。我又聽說,大學收到不少校友來信來電,強烈要求懲戒學生。但過了兩個月,什麼也沒發生。到底大學內部有何討論,我全不知情。直到前兩年,我從一位同事口中得悉,原來當年大學曾為此特別開會,會中只有三人不主張處分學生。三人之中,有高錕校長本人──是他硬生生將處分學生的建議壓了下去。 4 我1995年畢業後,就再沒見過高校長。大約是2000年,我在倫敦讀書,香港電台為校長拍攝“傑出華人系列”,導演讀了我大學時代的許多文章,特別來倫敦訪問我,我才將開放日那難忘一幕說了出來。之前我從沒和人提過此事,因為要公開肯定高校長,對我是不容易過的一關。其實當時高校長也人在倫敦,我卻因為可笑的自尊而沒去見他一面,遂成遺憾。 兩年前高校長得諾貝爾獎,傳媒拚命追挖中大舊聞,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兩件事。而得出的結論,往往是頌揚高校長寬大為懷,有雅量容忍我們這些頑劣之徒。而愈將學生描畫成偏激乖張,似乎就愈顯校長的偉大。我對此感到不安。坦白說,我並不認為我們當年所做的每件事都合情合理。無論對於理念還是行動手段,我們都有過深刻反思,甚至進行過激烈辯論。但這並不表示我們是無理取鬧或大逆不道。恰恰相反,這些同學是我大學生活中見過的最有理想最獨立思考也最關心社會的人。他們許多畢業後一直堅持信念,在不同領域默默耕耘,推動社會改革,並取得不同成就。退一步,如果我們真是頑劣之徒,高校長何必要忍受我們?高校長身邊許多人,就勸過他不要過度縱容學生。例如當時的副校長金耀基教授,便曾公開說過他不認同高校長的做法。我也聽過不少評語,認為高校長軟弱無能,沒有管治權威。可以說,高校長的做法在當年不僅沒受到頌讚,反而遭人嘲諷。 高校長為什麼要那樣做?這些年來,我一直困惑。尤其當我2002年回到中大任教,目睹母校種種轉變,我就更加懷念我的讀書時代,更加希望理解高校長多一點。到了最近兩年,因為閱歷漸深,也因為聽了高校長幾段話,我有了一些新體會。 在“傑出華人系列”訪問中,高校長應導演之邀,上到范克廉樓中大學生報會室,打開當年報紙,首度談他的感受:“我的感覺是學生一定要這樣做,不然我聽不到新的思想。他們表達之後,我們至少有一個反應,知道他們在爭取什麼東西。”2009年高校長獲諾貝爾獎後,高太太黃美芸女士回中大演講,提及高校長當年和學生激烈爭論後,回家對她說:“什麼都反對才像學生哩!” 從這兩段說話,我們清楚看到,高校長和許多人不同,他沒有視學生為敵,更不是在容忍學生,而是暗暗欣賞這些別人眼中的叛逆學生。他似乎認為,中大學生不這樣做,才奇怪才不應該。這真是大發現!我從沒想過,校長會欣賞學生。他欣賞學生什麼呢?我猜想,高校長欣賞的,是學生敢於獨立思考,敢於挑戰權威,敢於堅持自己信念的精神。他相信,這是真正的科學精神,也是真正的大學精神。 我這不是胡亂猜度。高校長在某個電視訪問中說得清楚:“千萬不要盲目相信專家,要有自己的獨立思考。譬如我說,光纖在一千年之後還會被應用,大家便不應該隨便相信我,要有自己的看法和信念。”高校長不喜歡別人崇拜他,更不喜歡別人盲從他。他要學生有自己的見解。真正的大學教育,應該鼓勵學生自由探索,成為有個性有創造力同時懂得對生命負責的人,而不是用形形色色的戒條將學生變得唯唯諾諾服服貼貼。高校長明白,要培養這種人,就要給予學生最多的自由和最大的信任,容許學生嘗試和犯錯,並在眾聲喧嘩和不和諧中看到大學之大。這不僅是個人胸襟的問題,更是理念和制度的問題。一所大學的師生,如果看不到這種理念的價值,並將其體現在制度,實踐於生活,沉澱成文化,這所大學就很難有自己的格調。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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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仁不讓於師」之「哭中大」

「當仁不讓於師」之「哭中大」 2010-06-06 【明 報專訊】又要下筆批評中大,難免尷尬,畢竟還是母校。 但是這所「母校」近來的所作所為,已 經令我等中大人感到非常陌生。為了拒絕學生在校園擺放一具雕像而搬出「政治中立」四個大字,如此理屈辭窮地回應,這所大學亦可謂接近 自拆招牌的絕路。 高教領導人 有辱斯文 可哀者,不是因為它被批評的餡媚權勢,而是它展露出這一批「高教領導人」的思 想是何其混亂,已到達有辱斯文的地步。 大學之為大學的最高原則是學術自由、思想自由。而 思想自由的前提正正是容納各種不同的政治、文化、宗教等主張自由表達,互相理性辯論,溝通差異,以追求真理和共識。所以,思 想自由的前提正好是鼓勵師生提出不同政治主張,勇於表達,而非迴避爭論,沒有態度。 新亞 書院是中大的創校組成書院,它的校訓出自儒家思想的「誠明」。而儒家經典《中庸》對誠的解釋是﹕「誠之者,擇善而固執之者也。」對政 治、世局、社會沒有立場態度者,又如何能做到擇善而固執? 事實上,孔孟之道最討厭的其中 一類人就 是鄉愿。鄉愿指沒有是非觀念,事事刻意討好他人者。鄉愿永遠裝出老實的模樣,事事折中調和,沒有什麼主見,只會維維諾諾附和別人。孔 子對鄉愿深惡痛絕,說﹕「鄉愿,德之賊也。」孟子也說﹕「閹然媚於世也者,是鄉愿也。」 中 文大學不高舉思想自由的大旗,不以促進學生表達政治見解,提供方便與機會發展成熟政治判斷能力為務,而口口聲聲以政治中立為尚,是否 說明它今日已成為一所鄉愿大學? 退一萬步來說,如果說學生展示一具雕像,就要審查其是否 有違政治中立,它也自身首先破壞了政治中立原則,因為決定何者才符合政治中立、政治中立的標準為何以至由誰去制定執行這些標準,都 必然是政治判斷。中大校方公然宣示自己以政治角度考慮學生申請,但所依據的卻是 沒有經大學社群公開辯論而達成的那謂「中立」/「不中立」的準則,這表明了中大當局恰好不是在實踐政治中立,而是政治性地行使一己的 政治判斷。那問題就不是「政治不政治」,而是一種違反大學是理性開放,宏揚思想自由,尋求真理共識之地的「壞的政治」。 雕 像館藉口低能 不過,更荒唐的竟是消息指有校方高層認為,此例一開,中大就不能拒絕毛澤 東、蔣介石、鄧小平等的雕像擺放,這會使中大成為一所雕像館。有網上的評論直斥這是低能,筆者也想不出理由不同意。因為,這 是一種近年香港親建制的保守派不斷重複的滑坡歪理的最拙劣運用。而且,如果中大要忠於自己這套說法,那始作俑者應該是樹立唐君毅像的 人,因為唐君毅生前毫不掩飾其反共立場,死後 遺作也處處流露他的反共思想。當下中大校園內,親中商賈,愛國權貴的塑像、身影、名號卻也是四處可見,那為了貫徹政治中立,不左不 右,為防各式政治立場的象徵物氾濫校園,那是否要來一場全校政治大審查,洗底以示政治中立?還是只許校方招徠權貴放火,不 許學生良知點燈? 其實,今日中大校園早已是多元政治立場的象徵並存的地方,如果你在新亞 尋得反共孔學偉人的痕,在崇基飯堂外的草地一角,你也會發覺那裏默默樹立左翼理想主義年代的一塊勞動光榮碑。兩者象徵的政治立場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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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之火將留給面對道德危機時仍宣稱中立的人 ──聲討中大校方禁止擺放民主女神聯署聲明

請往以下網站進行聯署:Please sign the petition at:http://www.gopetition.com/online/36845.html (See below for English Version) 地獄之火將留給面對道德危機時仍宣稱中立的人──聲討中大校方 禁止擺放民主女神聯署聲明 中大校方於6月2日發出公開信,以「大學必須堅守政治中立原則」的理由,拒絕中大學生會將「新民主女神 像」及相關展品擺放於中大校園,我們對此非常憤怒! 擺放雕塑才是彰顯言論自由 據校方的公開信內容,校方拒絕學 生會的申請,是因為中大「有責任維護所有大學成員享有表達不同見解和持有不同立場的自由」。面對這種解釋,有基本智力的人都會懂得反問:擺放民主女神於中 大校園,為何無端會限制了大學成員的表達自由?莫非僅僅一座有政治取態的雕塑,竟有法力阻止大學師生繼續討論六四的問題?十分明顯,雕塑不會窒礙討論,而 且能激起討論。真正限制大學成員表達自由的,不是雕塑,而是校方的禁令。 眾所周知,六四是政治敏感的議題,大陸官方嚴厲封殺,不能公開談 論,也無法見容於內地天羅地網的資訊封鎖。近年香港入境處多番拒絕民運人士來港,近日食環署與警方更以違反娛樂牌照條例為由,在時代廣場沒收新民主女神 像,並拘捕一眾支聯會成員。這種情況說明,政府為收緊展示六四作品的空間,已到了堆砌罪名的地步。不容於政權的異見和表達方式,才是中大最需要,也最有責 任維護的表達自由。這座雕塑如可擺放於中大,恰恰正能彰顯中大的言論自由和無畏於權貴的獨立精神。 政治中立邏輯混亂雙重標準 校 方的公開信又指,「大學必須堅守政治中立的原則」。如果這種「政治中立」,指的是大學不應因為特定政治傾向,排斥某些教學和研究,限制某些言論的表達自 由,我們當然絕對贊成。不過校方的說法卻是指,異見聲音的表達會限制其他人的自由,因此應該禁止。言論自由的價值,本來便在於維護異見聲音的表達。今天中 大高層卻顛倒是非,為了維護他們口中的「言論自由」,竟然反過來要打壓異見。 其實所謂政治中立,也是一種政治立場。劉遵義上任校長以來, 先後頒贈榮譽博士予劣跡斑班的董建華和唐英年;劉遵義本人也被大陸官方委任為全國政協,繼而走入特區政府的經濟機遇委員會,甚至當上行政會議成員。一邊歌 功頌德,一邊遇上政權不喜的議題,便以中立為由絕口不提。這種雙重標準說明了中大校方的政治立場,其實就是以大陸官方的立場馬首是瞻。 「和 諧」中大還有多遠?   為了迎合大陸官方的政治立場,中大高層已不惜揭破最後一層面紗,以邏輯混亂無人信服的說詞,禁止中大校園擺放新民 主女神。更令人擔心的是,校方公開信還指,「如有行動或活動反映政治立場,而對大學政治中立的原則有損者,大學不應涉及」。若此例一開,以後一切「反映政 治立場」的活動,中大校方皆有藉口阻止舉行。此舉不單嚴重限制學生自主,不單徹底葬送了中大的精神和氣象,更勢必連學術自由這條基本底線也一同拋棄。「和 諧」的中大,距離我們還有多遠? 《神曲》的作者,意大利詩人但丁曾說,「地獄裡最熾熱的地方,是留給那些在出現重大道德危機時,仍要保持 中立的人」。這句話不只適用於以劉遵義為首的中大高層,也適用於所有關心中大,擁護大學自主、言論自由和真理的人。中大高層倒行逆施,背棄大學堅持言論自 由的基本道義,辜負六四死難者和在囚者為追求民主的犧牲。在這關頭,我們已再沒有沉默的理由。中大已容不下一張安靜的書桌!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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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動人的講辭

http://www.cuhk.edu.hk/cpr/pressrelease/080215e.htm   逸夫書院第四任院長沈祖堯教授就職講詞 (二零零八年二月十五日) 各位校董、各位嘉賓、各位同事、各位同學: 首先,我想引«三國演義»裏的幾句詩: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經歷了二零零三年非典型肺炎一役,我學會了幾件事:沒有永遠正確的策略;沒有不可或缺的人;沒有不敗的英雄;沒有永恒的成功。只有不斷從過往的經驗(包括好和壞的)學習,然後把經驗傳給下一代,歷史才能長存。由那一刻開始,我決定獻身教育。 一九八三年,我畢業於醫學院,隨即被派往威爾斯親王醫院──中文大學的教學醫院工作,到今年剛好二十五年。這段期間,我目睹大學有很多的變化。大學把辦學的重點由教學轉往研究,老師變得越來越關注研究結果的發表和資金,甚於培育學生和幫助他們成長;同學花上一個又一個小時瀏覽google和facebook,而不是在現實世界關心家人、社會和國家。 最近我看了一本書,作者是哈佛書院前任院長Harry R. Lewis,書名是Excellence without a Soul。第一章名為Hollow Excellence。他是這樣寫的:「在哈佛(我敢打賭其他很多大學也一樣),教授是聘來做學者和研究員,而不是協助年青和迷惘一代尋找價值觀和理想的導師。大學沒期望教授幫助學生,反而另聘輔導員和顧問,甚至以免除學院相關責任自豪,吹捧朋輩顧問計劃,學生負責教授應做的工作…學生和書院的關係日漸變成消費者和昂貴商品服務提供者的關係。在消費者心目中,付出高昂的費用(學費)是物有所值的,只要未來得到更高的回報。」(事實上,我們把大學的質素和它的畢業生的平均收入掛鉤)「道德教育的任務已經蕩然無存。…」 中文大學以書院制傳統為傲,書院制度在香港無出其右。我問自己,究竟中大的書院有什麼獨特之處?中大跟其他大學有什麼不同?如何把書院制度有異於一幢學生宿舍?有些什麼是逸夫和其他書院不同的?我們為同學提供的「全人教育」所指的是什麼? 根據科南特(James Bryant Conant)所說:「教育是把一切所學都忘掉後剩下來的東西。」換句話說,教育不是(也不只是)傳授知識。教育是塑造生命。它關乎幫助青年人成長,使其成為成熟的成年人。最理想的書院可幫助同學了解自己,找到人生的理想和的意義。大學生正處於責任轉移的年紀,由從前倚靠父母,踏入另一階段,負起一己和社會的責任。關於書院一個比較古老的概念是,書院是兒童長大為成人的地方,尤其在全體住宿的書院,大部份同學由搬入宿舍開始,便踏出了脫離父母庇蔭的第一步。書院是讓同學成長的地方。 去年年底,數以千計的學生接受一項調查,選出他們認為當年最重要的香港新聞,結果最多人提到的兩條新聞,分別是樂樂盈盈運抵海洋公園和哈利波特最終章在書店發售。這些事件可能佔青少年文化一個重要位置,可是也引起我深思:我們知道世界其他角落發生的事嗎?我們是否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正在挨餓,死於種族滅絕?我們知否全球暖化正在毀滅地球,並且威脅數以千計的生物的生命?我們知否有多少香港人生活在貧窮線下?我們是否知道有多少個破碎家庭?又有多少老年人獨自無助地生活?我們有關心過嗎? 數月前,財政司司長曾俊華到訪中大,並主講書院月會。他說中文大學被看成香港的反對黨,而香港大學則是執政黨。港大是香港的東京大學,而中大是早稻田大學。我敢於提出反對。我們是「反對黨」未必因為我們錯而其他某些人對,而是我們屬於少數知道自己是對,而且敢說出自己觀點的人。總有一天,我們會成為執政黨,而那些沒有尋找這些根本問題答案的人會變成反對黨。從曾司長演說的那一天起,我決心致力培育我們的同學成為領袖,好等你們有一天領導香港、中國、以至你所處的世界各地。 各位對馬丁. 路德.金有名的「我有一個夢想」演辭一定不會陌生,我也有一個夢想──總有一天我們的同學和年青一代會優先看到貧窮和不幸的人的需要,並且無私地幫助他們。我有一個夢想──逸夫的畢業生會成為他們領域的明日領袖,為人類福祉作出貢獻。我有一個夢想──中大學生會完全了解他們現在享有的優遇並非必然。我有一個夢想──香港的下一代除了對美好的未來有遠見外,對現在也有廣闊視野。這些是我的夢想,也希望成為你的夢想。如果沒有各位校董的無限支持,夢想便不能成真。要實現這些夢想,必須要有全心全意的老師和導師,他們不會只顧通過研究評審,同時以身教和言教協助和支持年青人開創前路。要實現這些夢想,也不能缺少書院同事的奉獻和承擔,為同學日夜勤奮工作。各位同學,這些夢想肯定不能實現,如果沒有你們肯學和敢於嘗試新事物的精神,和我們分享你的歡樂和淚水,到你們畢業以後某天,回到書院和學弟妹分享你們成功的經驗和努力的成果。在此,我懇請你們分享我的夢想,並且使它成真。 各位,我想以邱吉爾的名言結束今天的講話。一九四零年五月,當英國準備加入戰爭前,邱吉爾向同僚講話時,說了這一句:「我沒有甚麼可奉獻,除了獻出我的辛勤和血汗淚水。」讓我們共創歷史。謝謝!   Head of Shaw College Inaugural Address, 15 February 2008Joseph Sung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几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During th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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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短片, 同學仔剪的

  其中有一段講得很好,2007年畢業的同學,很可能十年後回想自己畢業禮,當天不單是自己的畢業禮,還有就是把自己人生的大事跟社會拉上關係。正如七年前,我的畢業禮,反李光耀成為我的回憶一部份。沒有那次行動,可能我對自己的畢業禮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呵呵…~~ celia,你很幸運,兩次都比你遇上了! 呢次,仲要咁樣比人拖住行…梁生應該打佢x金!死xx仔! Quote 示威短片, 同學仔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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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拿!!!教我如何不愛你….celia

睇見呢d相,真係攪到我激動萬分,後輩的工作比起我們七年前那次反李光耀成熟好多,也勇敢多了! 睇唔到曾生個樣,估佢一定開心到爆!前老細咁樣比人奚落,最大得益的唔係曾生係邊個? 仲有陳太又話比「暴徒局長」人身攻擊,咁o岩就係兩日之內發生,曾生真係幸福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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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king about 政治獻媚 中大淪落── 不榮譽的榮譽法學博士

  Quote 政治獻媚 中大淪落── 不榮譽的榮譽法學博士 from: http://ourcuhk.blogspot.com/ 政治獻媚 中大淪落── 不榮譽的榮譽法學博士 2007年12月6日(四),是中文大學06/07年度的畢業典禮。當日將有一名特別的人物與你們一起畢業,他就是董建華!對,中大校方竟將榮譽法學博士的頭銜,頒給董建華! 大學頒授榮譽法學博士學位,是為了肯定和讚揚被頒授人對社會的貢獻,同時也押上了大學自身的榮譽、聲望和學術地位。 中大發言人如是說:「(董建華)對中國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和香港平穩過渡作出重大貢獻。董博士在行政長官任內,竭力盡心地服務香港,領導卓越。」 董建華治港無方,任內醜聞不絕,破壞香港繁榮穩定之過失罄竹難書,包括人大釋法扼殺普選、虛報SARS疫情、硬銷廿三條、數碼港官商勾結事件等。不僅「領導卓越」之說無從談起,香港回歸後的社會動盪,董建華也要負上主要責任。 然而,以劉遵義為首的中大領導層,卻竟然向董建華頒授榮譽法學博士學位! 個人政治獻媚 賠上大學名聲 事實上,這種政治獻媚對劉遵義來說已非首次,報章曾指劉氏為董建華充當「密使」,勸說馬英九不要訪港,亦曾為董父董浩雲出版自傳。這種巴結權貴的行徑,出賣了大學應有的風骨,也是對中大師生校友(特別是應屆畢業生)的公然侮辱! 因此,我們一群師生校友將於畢業禮當日,在校園內派發紅絲帶,呼籲反對中大頒授榮譽法學博士學位予董建華的朋友,將紅絲帶繫於身上,共同表達我們的不滿﹗ 劉遵義「政績」比董建華如何﹖ 劉遵義上任三年多,我們只能見到校園管治日益倒退,與大學理想愈走愈遠,甚至已逐步走向「一言堂」的地步。事實上,劉遵義和是次獲頒榮譽博士的董建華在管治理念上亦相當近似──對所有反對意見都抱著一種衊視的態度;並且獨攬大權,盡力削弱各持分者參與決策的權力。劉氏治下的劣質管治事例多不勝數,現列舉如下﹕ 罪狀一:獨裁治校,民主倒退 院長由遴選改為委任制 – 中央集權 一直以來,中大各學院的院長原由所屬學院的教授互選產生,起著相互監察與制衡的作用;2006年,劉遵義以「沒有必要」為理由,將遴選機制改為校長委任,除毀掉「由下而上」的優良民主管理傳統外,更破壞了一貫的互相制衡機制。 不設學生代表 漠視同學意見 在設立新書院、與教院「深入協作」、校園十五年發展計劃等重大事務上,校長都明確反對加入學生代表,拒絕學生直接參與。 罪狀二:誠信破產,有辱校譽 干預學術自由調查 – 17次「不記得」 2007年初,教院院長莫禮時指控時任教統局局長李國章向教院施壓,強迫教院與中大合併,劉遵義亦涉及其中。政府特設獨立委員會調查事件,劉遵義作供時態度輕挑,彷如「失憶」,在個多小時的盤問中答了17次「不記得」,其誠信被廣泛質疑,作供亦被指偏袒前中大校長李國章。 《中大學生報》情色版風波 – 未睇先判 2007 年5月,《中大學生報》情色版被投訴,中大校方在未審先判的情況下,發信警告十多名《學生報》編委,並揚言會禁止《學生報》出版。翌日,《明報》頭版以〈中大被指違基本法〉為題,指中大校方此舉實如限制出版自由。劉遵義以身在外地為由稱並不知情,但回港後沒有再作跟進,並向傳媒表示沒有看過情色版,警告信亦從未收回。 罪狀三:背棄立校傳統 為捐款濫建書院 中大創校四十年,焉有四所書院的規模。劉氏治下僅三年,為了數千萬至二億元不等的捐款,即加建五家辦學理念模糊的小書院。一所書院的成立,應建基於一群熱心教員的經營及成熟的教學理念,此需要長時間的蘊釀,斷非倉促可成。中大新成立的五家書院,卻與此背道而馳。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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