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Cinema

天注定,2012。 讓人很期待!

Background, trailer and clips Review 1 Review 2: Guardian  Review 3: Justin Chang @ Variety  Review 4: David Rooney @ The Hollywood Reporter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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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賓奪主的與觀眾會面 (講。鏟。片)

喧賓奪主的與觀眾會面 (講。鏟。片). 在美國這邊,這種特別場常有。但從沒見過像這篇文章形容這樣,因為傳媒跟觀眾是兩個獨立的群體,也就是影院內絕不會有「大堆強力閃光燈不停地閃爍」!文字記者當然可以入內採訪,但攝影記者均有嚴格的規定。 還有,跟觀眾見面,主要是為觀眾提供發問有關電影的問題,是一種交流、教育。 特別場一邊在一些電影學院進行,所以觀眾多是教師、學生,一般主修電影系或相關學系的,也有喜歡電影的公眾人士。另一種,則在一些特別的影院進行,這些影院多設會員制,不是影迷的一般不會成為其會員。而特別場則是成為會員的主要「福利」,會員有優先購票的機會,所以吸引去看特別場的多是電影愛好者。電影制作人能跟這兩大群體交流,其實對雙方面都是互惠互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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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裕:驀然回首陳可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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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4/1 【明報專訊】從臭不可當的選舉醜聞到選後西環治港之聲四起,至少在港大公投投白票的十二萬人心裏,香港政治充滿無力感。這是流水落花春去也的無可奈何,回歸十五年的年復年港人治港遭侵蝕,造成近三個月來百醜紛陳無疑有其必然性——從一九八四年中英《聯合聲明》簽署之日起,香港即跌入一個與開埠一百五十年來不一樣的中國文化裏;香港社會制度被簡化為「馬照跑、舞照跳」的淺薄,香港巿民被目為飽受英國殖民主義者薰陶的黃皮白心,伴隨着這些質疑來的是中國經濟崛起而西方資本主義龍頭重重一摔,以美國國務卿希拉里委身推銷員到中國兜售債券為此消彼長的起點。 自此之後,中國的影響力進入香港毋須赧顏,香港社會其實早已沒有民主抗共這些政治取態,但香港文本一直長留未去。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香港,在七百萬巿民心目中儼如固有核心價值,可是當北方巨手越過深圳河直入港九巿區,早因經濟疲憊人心虛怯的香港社會視自己為一頭待宰的雞、牛、或豬,面對龐然政經巨獸,宿命論由此而生。上星期小圈子特首選舉之後,facebook滿目哀嚎,那是深灰色的心情,透過文字鐫刻在永難回頭的流金歲月,久久不散。 客觀的事實加上主觀的印象,構成不能磨滅的哀傷,這使人想起回歸前社會上那股沉鬱得化不開的宿命論。 香港社會面對九七大限衍生不少副產品,電影是其中之一。從八十年代電影工作室的《英雄本色》加插一場兒童合唱《明天會更好》,到徐克把《笑傲江湖》改編成巨大隱喻的政治武俠片,這一段時期的香港電影,對中共在一九九七年收回主權是霧裏看花式的猜臆;唯一是徐克以其第一代老保釣身分,帶出對未來香港的輕度質疑和高度關切。然而這都是六四事件前的事。六四之後,香港社會爆發移民潮,記憶力好的巿民應該有印象,新加坡政府在香港設立攤位吸引巿民移居的墟冚場面,上千人擠得人仰馬翻,不明就裏的以為新加坡有金執。然而當港人大包小包打好行李,日以繼夜飲飽食醉移民宴,回頭向啟德機場留下離開前一瞥,另一種面對宿命如何自處的文化漸次確立。陳可辛的UFO電影公司以輕觸式的撫慰論及港人傷心處,《雙城故事》到《風塵三俠》乃至《新難兄難弟》,最後以《甜蜜蜜》為終結,勾勒出電影人眼中的前九七歷程。 陳可辛是作者型導演,與我心儀的許鞍華以及杜琪峯一樣,都屬此類。源於西方電影的作者論,一個稱得上「作者」的導演,作品必須突顯視野的延續及貫徹兩大特質。許鞍華七十年代由倫敦電影學院負笈歸來,此志不渝投入本土電影不歸路。許鞍華的作者特質是悲天憫人民間故事,沒有天下盡收於一片的史詩式野心,從無綫電視的《CID》到如今的《桃姐》,許鞍華的大城小事娓娓道來淡淡而出,不言志只有人情。杜琪峯的作者論則是對昔日香港庶民情懷的回憶,大量熟悉但陌生的街景,《文雀》裏拔天巨廈上環街頭的陳年舊味,《神探》新寧道拍出另類銅鑼灣謐靜,那是對昔日物事的憶念。我曾經以杜琪峯比喻黑澤明的庶民特質,相對於此,陳可辛在UFO年代的幾部出色電影則頗有木下惠介况味。 UFO年代作品輕觸撫慰傷心處 今年國際電影節舉行陳可辛電影展,挑選了十二部他導演或監製的電影。可能由於數量上的限制,或者主辦方面冀圖通過有限時間介紹陳可辛全面香港電影歴程,然而作為電影讀者,我寧願集中介紹陳可辛的UFO年代作品。今天的陳可辛已是中港合拍片監製,巿場視野是十三億人(一個相當吸引的名詞!)而不是七百萬,抓大放小自不待言,然而二十年前初生之犢的UFO實驗本質,確實在九七前路迷惘之際成為我們窩心的熱湯。陳可辛及李志毅的誠意是打動影迷的合璧雙劍,《雙城故事》眼前一亮,《新難兄難弟》向中聯的新寫實主義致敬。連英文片名也是一絲不苟語出有典,《雙城故事》是《Alan &Eric:Between Hello &Goodbye》,披頭四便有《Hello Goodbye》;《新難兄難弟》則是《He Ain’t Heavy, He’s My Father》的骨肉親情,也令人想到六九年的老歌《He Ain’t Heavy,He’s My Brother》。九七臨頭的《甜蜜蜜》則是近乎不顧一切的《Comrades, Almost aLove Story》,《金枝玉葉》更是神來之筆的《He’s awoman, She’s aMan》。 陳可辛幼年奔波多地,懂諳泰語是因為小時在佛國生活,美式英語流暢是在加州上大學念電影緣故,漂泊人生帶來從遙遠國度凝視香港。陳可辛在UFO年代可貴之處,在於他往往能夠在光與影之間,勾勒香港巿民的樸素、安然以及善良的一面,通過平凡人生畫龍點晴指出固有核心價值——平民百姓都在尋找安樂窩,盼望免於恐懼匱乏饑餓戰爭。這一連串特質,在他的電影裏卻常常因為外部大氣候而遭扭曲,安詳和諧成為泡影﹕小焉如《新難兄難弟》電車工人梁家輝在春風里窮人之家一呼百應,偏遇上惡霸吳啟華橫生苛索;大焉是《甜蜜蜜》黎明與張曼玉歷盡千山萬水來到香港,本擬在東方之珠建家立業,到後來一個當廚子移民、一個隨黑社會男友流落新大陸。電影以此寓意,再好的平和日子,遇上政治多舛,命運關頭只得奮起或逃避一途。 怕驚醒眾生還是留下餘韻 這種意在言外的電影語言在九十年代很受落,毋須大鑼大鼓說「共產黨來了」,行文用語肌理之間,在漆黑的電影院引領人們思考昨日今日明日。我不懷疑陳可辛和李志毅以及UFO當時的老闆曾志偉可以用更淺白的手法標示電影以外信息,然而他們沒有這樣做,到底是怕一旦說出來驚醒巿民,抑或是盡在不言中留下餘韻,這要在星期二舉行的座談會問問陳可辛。從觀影者角度來說,木下惠介幾部作者型電影,與陳可辛的不向命運低頭有着不約而同的主調;在港人熟悉的《二人世界》,竹脇無我及栗原小卷自由戀愛,幾經起伏終於成婚,但更大的理想是開一間小食店。片集下半是年輕夫婦合力支撐「湯姆小店」,此舉不是要成為連鎖巨擘或飲食大亨,而僅是卑微地希望能夠保持一點點的自我。 事實上,陳可辛以小人物成為大時代一顆不可或缺的螺絲釘例子多不勝數,往往這小小的螺絲就是大局變化的催化劑或攔路虎。拒絕宿命安排,令到陳可辛九十年代的電影,在陰霾滿天的回歸前夕充滿生命張力。當然,《新難兄難弟》的新寫實主義斧鑿痕迹太深,急於要為香港巿民建碑立傳,同樣地《雙城故事》也犯了類似的技術小疵。但畢竟這是大器初成時期的粗糙,到了一九九四到九六年,UFO的渾然天成給觀眾帶來讚歎,陳可辛在《金枝玉葉》和《甜蜜蜜》的技巧明顯是九十年代的香港之最,鏡頭不做作,中鏡說故事,讓人來把故事串連。但這都是硬件上的可以操控,了不起的把這兩個老得掉牙的舊故事寫出新生命。同期的爾冬陞雖然有心有力,但陳可辛寫情寫人面面俱到,果然是大師出手。 《甜蜜蜜》側寫不確定未來 推崇《甜蜜蜜》的原因,不完全在於把兩個大城巿的浮萍化入大時代,更多的是通過簡潔明快的故事和剪接令巿民心有所感。陳可辛沒有教條地硬要刻劃中共治下九七後的香港將苦不堪言,也沒有盲目硬銷明天會更好,他以社會及巿民生活的變遷,側面刻劃對未來的不確定。陳可辛的功力在於電影菲林上看不到但人們能感受的預見——在他的電影可以看到木下惠介的《卡門還鄉》的倒映,在木下惠介這部極負盛名的電影中,戰後日本生活表面不變(《甜蜜蜜》是人人照舊炒樓揼骨),但人心已變,淳樸的姑娘改了洋名卡門染一頭金髮(《甜》片是黎明去紐約做廚子,張曼玉曾志偉遠走他鄉;連同住一樓的外裔女子「芥蘭」染了愛滋,準備移民),一貫平靜的生活受到意想不到的窒礙和死亡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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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追捕Nightfall (2012) 奪命金Life without Principle (2011)

導演:周顯揚 編劇:杜致朗 導演:杜琪峰 過往幾年,北上的香港導演不少,例如谷德昭《神奇俠侶》,劉鎮偉《東成西就2011》,麥兆輝《關雲長》、陳勳奇《楊門女將之軍令如山》等十之八九是爛片,香港電影已死的論述好像已沒有論辯的餘地,不少影評人甚至學者,均接受了,並承認香港電影難以再復興。另有一派,則仍然主觀惜愛香港電影這一品牌,堅持香港電影的光輝依舊。持這派意見的一般是本地的電影工作者,也許是愛之心,責之切,有點逃避、拒絶面對現實的勇氣。最後一家,則認為當前要談論到香港電影,「中國」這一主觀的命題已經深入至香港電影的血脈,香港電影的前途再不能跟「中國電影」分割而自成一家。也就是說,香港電影已被「中國電影」綑綁,成敗很大取決於中國電影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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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殺手(The Killer Snakes) 1974

導演桂治洪真是一個瘋狂、激情和張狂的導演。電影的氣氛一流,晚間的攝影很精彩,那種變態、偏激、黑暗、瘋狂、壓抑表現得真的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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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記茶樓(1974)大哥成(1975)

意外的看了兩部電影,相當欣悅,因為是兩部好電影。才發現桂治洪這部電影,原來就是那本我在資料館看到的《反建制的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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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雷鋒的日子(1994)

沒想過這個電影還真的那麼真實!!原以為又是一貫的主旋律,卻發現它居然跟今天的社會現實是如此的契合。 1994年拍的電影,完完全全地還原當下的社會狀況,這是何等的驚歎!1994年的電影,沒想過1994年的審查制度要比今天的還放鬆,正面反映社會狀況,那種真實的情度,當下沒有任何一部電影能媲美!電影中的對白,精句太多。例如: 這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學雷鋒? 別講雷鋒,錢最重要。 (還有太多,再看一次後再填上來) 我不想多說什麼叫做雷鋒精神,但是從廣義說就是「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就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就是兼愛,就是人道主義,就是良心。一句話,良心。本來是人的基本底線,可惜在經濟高速發展後,人的這個良心變化也是高速的變化。變得讓人有點惶恐。 前兩天跟一個大陸來美博士畢業的人談到新疆西藏的宗教問題,最後論爭得不歡而散。其實我早就不跟大陸人爭,不過這次又忘了以前自己的經驗教訓。總結一句,大陸人的良心不知道是因為社會發展,還是因為教育的「洗腦」,那個良心的底線是我無法能夠再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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