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Entertainment

天注定,2012。 讓人很期待!

Background, trailer and clips Review 1 Review 2: Guardian  Review 3: Justin Chang @ Variety  Review 4: David Rooney @ The Hollywood Reporter  Advertisements

Posted in 觀影記錄 | Leave a comment

向西無雙:紅黑紅紅黑 其實唔簡單

真的有那麼複雜嗎? http://hk.apple.nextmedia.com/entertainment/art/20120722/16535692 蘋果日報2012年7月22日   黃貫中的演唱會主題曲《紅黑紅紅黑》,相信是描述一個青年被迫當上紅衞兵,在文革時期如何被洗腦教育迫害。 黃貫中最新的演唱會主題曲《紅黑紅紅黑》,不少人批評曲風煩厭,歌詞無厘頭,缺乏深度,有人甚至把它拿來跟《食軟雪糕》一曲相提並論。 雖然我不是非常熟識本地樂壇,但我實在不會相信貴為香港搖滾教父的黃貫中,會單純地因為汽水罐顏色這種商業理由而創作出這首歌,出賣自己的靈魂給可口可樂而去換取一丁點的奶粉錢。批評之所以出現,或許因為在這十年間,大家早已被大量反智的流行曲殘害得眼界膚淺,缺乏思考能力。其實聽這首歌前,大家只要明白反建制和追求自由是 rock and roll的精神,再加上一點點的歷史知識,很容易可以發現這首搖滾樂曲中的紅和黑,所指的就是文革的主色。有理由相信,這首歌所描述的是一個被迫當上紅衞兵的青年,在文革時期如何被洗腦教育迫害的故事,我現在逐一把每句歌詞解構。 紅衞兵每次遊街都意氣風發唱奏戰歌。 「鬥 在鬥 就算你繼續鬥」 歌曲一起首的「鬥」字,所指的是批鬥,也指無產階級反對資產階級的鬥爭。中國文化大革命時期,毛澤東大搞個人崇拜,打擊政敵,所有被認為有違毛澤東主導思想的人或事都會被其支持者組成的紅衞兵批鬥,被打,被抄家。 「得一隻手 又怎可拍手」 這句表明了主角的立場,暗喻領導人的行為和思想是得不到所有人支持,無論他怎樣主張批鬥,都獲得不到掌聲。 「奏 在奏 就算我繼續奏」 歌詞出現了我字,反映出主角參與其中。至於那個奏字,所指的是紅衞兵的「戰歌」,許多紅衞兵組織當時都創作了自己團體的「戰歌」,每次遊街都會排成隊伍奏唱着戰歌意氣風發地示威。 「得一個口 又怎可說否」 顯而易見主角不願同流合污,但為世所逼,成為紅衞兵的一員高唱戰歌。 司湯達的《紅與黑》,毛澤東也讚好。 「憐憫 我雖是微塵 吶喊 卻驚動路人 夜鶯 廝守着凌晨 還我本性 心裏嗌着這兩個字」 這裏寫的是文革高峯時期紅衞兵人數過千萬,雖然明知自己只是當中的小角色,但主角都不願意接受自己無論白天甚至凌晨都要在紅衞兵隊伍中喊着口號遊行(夜鶯是少數在夜裏鳴叫的雀鳥,這裏用來比喻夜裏的紅衞兵實在出色,因為除了他們沒有人會在夜裏叫喊)。曲中的主角很想回復自己的本性,很想得到世人憐憫,但可惜自己慢慢已被社會逐漸洗腦同化,心裏只單純地剩下紅和黑。 「紅黑紅紅黑 就係咁簡單」 副歌部份是整首歌的精髓所在,雖然只有兩句,但簡單紅黑二字,概括了文革中最重要的點滴,因為這兩色隱喻了有關於文革的東西是數之不盡:1966年8月18日,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接見紅衞兵,他們戴的是紅底黑字的紅衞兵袖章。文化大革命期間,紅黑也是紅衞兵海報的標準色調,因為當時他們多會用成本較低的黑紅版畫,當中最出名就是以打倒劉少奇、鄧小平為目的的紅黑宣傳畫和那些寫上「革命無罪,造反有理」的紅黑海報。另外最有趣的是,有一本19世紀的西方文學巨著,是少數毛澤東高度推薦的洋書,因為作者強烈批判了資本主義社會的醜惡和腐敗,那本書正正就叫《紅與黑》。 紅黑就是文革這個黑暗的紅色歲月的主題顏色,凡是經歷過文革或被當時的宣傳品洗過腦的人,心裏只會剩下紅和黑,腦袋變得就係咁簡單。 除了詞的多重隱喻外,副歌在編曲上不斷重複,這種洗腦的曲風,是故意暗示了當時的洗腦教育,這種巧妙的編排簡直是鬼斧神工。副歌之後也極為精采,也道盡一個人被洗腦後的可怕。 文革時期宣傳品,全部紅紅黑黑,就係咁簡單。 「跳 就跳 別要去放慢了」 跳字很明顯所指的就是毛澤東主張的「大躍進」,副歌不斷重複「紅黑紅紅黑」後,主角已被洗腦,他也開始贊成主席的說法,覺得超英趕美很好,所以認為「別要去放慢了」。 「這種發燒 又怎可缺少」 中國共產黨創始人之一李達於1958年的確當面鬧過毛澤東發燒,被洗腦後的主角明知毛主席發燒腦筋有問題也認為他是正確,反映了當時很多人盲目追從。連李達這個人也認識,作為一個音樂人,阿 Paul的歷史根基實在深厚,可稱得上是一個搖滾才子。 「要就要 別要去再扮了」 「這種困擾 是不必困擾」 剩下這幾句單看字面已容易明白,洗腦後的主角已完全認同文革,認為那是國民所需要的,不是一種困擾。 在垃圾情歌充斥的社會底下,這首發人深省、扣人心弦、意味深長的搖滾樂曲,實在是難得的一道清泉,對社會如此關心的歌手在樂壇已買少見少,黃貫中在歌中所帶出的抵制獨裁,提倡自由的訊息,正好在這個關鍵時刻叫我們反思國民教育科這種洗腦教育應否納入中小學正規課程。每次聽着這首節奏澎湃的音樂,聽着阿 Paul的吶喊,我都會想起當時中國人民的苦難,每次想得熱血沸騰,想得激動,沒有甚麼做到,只能夠拿來一罐 Coke Zero定一定驚,就係咁簡單。 撰文:向西村上春樹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Music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安裕:深夜密室終結篇

http://commentshk.blogspot.hk/2012/07/blog-post_5894.html 【明報專訊】《深夜食堂》依照日本維基的說法是在東京新宿,人們當然知道這是虛構的小店,但確實的印象裏,八十年代新宿站西口真有幾家小店開得很晚。說到半夜開門「風露立中宵」,那時似乎只有吉野家,二百日圓一碗牛肉飯是夜行貨車司機的最愛。國鐵山手線那些年一個站車費是一百一十日圓,三十年後今天,《深夜食堂》劇裏五六百日圓一個菜,是十分十分克己的收費的了。 日本大城巿的小店是一道永恆的風景線,那天讀報,原來東京澀谷區惠比壽已然變成與原宿差不多的購物區。我記得惠比壽車站外那時很多像《深夜食堂》的小店,吃的是粗茶淡飯的關東煮。昂貴的魚生是公款交際才吃的,這一點千萬不要搞亂;日本一般家庭吃得很樸素節儉,弄點豬肉燙些茄子吃塊炸雞便算一頓。

Posted in TV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喧賓奪主的與觀眾會面 (講。鏟。片)

喧賓奪主的與觀眾會面 (講。鏟。片). 在美國這邊,這種特別場常有。但從沒見過像這篇文章形容這樣,因為傳媒跟觀眾是兩個獨立的群體,也就是影院內絕不會有「大堆強力閃光燈不停地閃爍」!文字記者當然可以入內採訪,但攝影記者均有嚴格的規定。 還有,跟觀眾見面,主要是為觀眾提供發問有關電影的問題,是一種交流、教育。 特別場一邊在一些電影學院進行,所以觀眾多是教師、學生,一般主修電影系或相關學系的,也有喜歡電影的公眾人士。另一種,則在一些特別的影院進行,這些影院多設會員制,不是影迷的一般不會成為其會員。而特別場則是成為會員的主要「福利」,會員有優先購票的機會,所以吸引去看特別場的多是電影愛好者。電影制作人能跟這兩大群體交流,其實對雙方面都是互惠互利的。  

Posted in Cinema | Tagged , | Leave a comment

安裕:驀然回首陳可辛

Originally posted on Film, Politics and Market:
2012/4/1 【明報專訊】從臭不可當的選舉醜聞到選後西環治港之聲四起,至少在港大公投投白票的十二萬人心裏,香港政治充滿無力感。這是流水落花春去也的無可奈何,回歸十五年的年復年港人治港遭侵蝕,造成近三個月來百醜紛陳無疑有其必然性——從一九八四年中英《聯合聲明》簽署之日起,香港即跌入一個與開埠一百五十年來不一樣的中國文化裏;香港社會制度被簡化為「馬照跑、舞照跳」的淺薄,香港巿民被目為飽受英國殖民主義者薰陶的黃皮白心,伴隨着這些質疑來的是中國經濟崛起而西方資本主義龍頭重重一摔,以美國國務卿希拉里委身推銷員到中國兜售債券為此消彼長的起點。 自此之後,中國的影響力進入香港毋須赧顏,香港社會其實早已沒有民主抗共這些政治取態,但香港文本一直長留未去。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香港,在七百萬巿民心目中儼如固有核心價值,可是當北方巨手越過深圳河直入港九巿區,早因經濟疲憊人心虛怯的香港社會視自己為一頭待宰的雞、牛、或豬,面對龐然政經巨獸,宿命論由此而生。上星期小圈子特首選舉之後,facebook滿目哀嚎,那是深灰色的心情,透過文字鐫刻在永難回頭的流金歲月,久久不散。 客觀的事實加上主觀的印象,構成不能磨滅的哀傷,這使人想起回歸前社會上那股沉鬱得化不開的宿命論。 香港社會面對九七大限衍生不少副產品,電影是其中之一。從八十年代電影工作室的《英雄本色》加插一場兒童合唱《明天會更好》,到徐克把《笑傲江湖》改編成巨大隱喻的政治武俠片,這一段時期的香港電影,對中共在一九九七年收回主權是霧裏看花式的猜臆;唯一是徐克以其第一代老保釣身分,帶出對未來香港的輕度質疑和高度關切。然而這都是六四事件前的事。六四之後,香港社會爆發移民潮,記憶力好的巿民應該有印象,新加坡政府在香港設立攤位吸引巿民移居的墟冚場面,上千人擠得人仰馬翻,不明就裏的以為新加坡有金執。然而當港人大包小包打好行李,日以繼夜飲飽食醉移民宴,回頭向啟德機場留下離開前一瞥,另一種面對宿命如何自處的文化漸次確立。陳可辛的UFO電影公司以輕觸式的撫慰論及港人傷心處,《雙城故事》到《風塵三俠》乃至《新難兄難弟》,最後以《甜蜜蜜》為終結,勾勒出電影人眼中的前九七歷程。 陳可辛是作者型導演,與我心儀的許鞍華以及杜琪峯一樣,都屬此類。源於西方電影的作者論,一個稱得上「作者」的導演,作品必須突顯視野的延續及貫徹兩大特質。許鞍華七十年代由倫敦電影學院負笈歸來,此志不渝投入本土電影不歸路。許鞍華的作者特質是悲天憫人民間故事,沒有天下盡收於一片的史詩式野心,從無綫電視的《CID》到如今的《桃姐》,許鞍華的大城小事娓娓道來淡淡而出,不言志只有人情。杜琪峯的作者論則是對昔日香港庶民情懷的回憶,大量熟悉但陌生的街景,《文雀》裏拔天巨廈上環街頭的陳年舊味,《神探》新寧道拍出另類銅鑼灣謐靜,那是對昔日物事的憶念。我曾經以杜琪峯比喻黑澤明的庶民特質,相對於此,陳可辛在UFO年代的幾部出色電影則頗有木下惠介况味。 UFO年代作品輕觸撫慰傷心處 今年國際電影節舉行陳可辛電影展,挑選了十二部他導演或監製的電影。可能由於數量上的限制,或者主辦方面冀圖通過有限時間介紹陳可辛全面香港電影歴程,然而作為電影讀者,我寧願集中介紹陳可辛的UFO年代作品。今天的陳可辛已是中港合拍片監製,巿場視野是十三億人(一個相當吸引的名詞!)而不是七百萬,抓大放小自不待言,然而二十年前初生之犢的UFO實驗本質,確實在九七前路迷惘之際成為我們窩心的熱湯。陳可辛及李志毅的誠意是打動影迷的合璧雙劍,《雙城故事》眼前一亮,《新難兄難弟》向中聯的新寫實主義致敬。連英文片名也是一絲不苟語出有典,《雙城故事》是《Alan &Eric:Between Hello &Goodbye》,披頭四便有《Hello Goodbye》;《新難兄難弟》則是《He Ain’t Heavy, He’s My Father》的骨肉親情,也令人想到六九年的老歌《He Ain’t Heavy,He’s My Brother》。九七臨頭的《甜蜜蜜》則是近乎不顧一切的《Comrades, Almost aLove Story》,《金枝玉葉》更是神來之筆的《He’s awoman, She’s aMan》。 陳可辛幼年奔波多地,懂諳泰語是因為小時在佛國生活,美式英語流暢是在加州上大學念電影緣故,漂泊人生帶來從遙遠國度凝視香港。陳可辛在UFO年代可貴之處,在於他往往能夠在光與影之間,勾勒香港巿民的樸素、安然以及善良的一面,通過平凡人生畫龍點晴指出固有核心價值——平民百姓都在尋找安樂窩,盼望免於恐懼匱乏饑餓戰爭。這一連串特質,在他的電影裏卻常常因為外部大氣候而遭扭曲,安詳和諧成為泡影﹕小焉如《新難兄難弟》電車工人梁家輝在春風里窮人之家一呼百應,偏遇上惡霸吳啟華橫生苛索;大焉是《甜蜜蜜》黎明與張曼玉歷盡千山萬水來到香港,本擬在東方之珠建家立業,到後來一個當廚子移民、一個隨黑社會男友流落新大陸。電影以此寓意,再好的平和日子,遇上政治多舛,命運關頭只得奮起或逃避一途。 怕驚醒眾生還是留下餘韻 這種意在言外的電影語言在九十年代很受落,毋須大鑼大鼓說「共產黨來了」,行文用語肌理之間,在漆黑的電影院引領人們思考昨日今日明日。我不懷疑陳可辛和李志毅以及UFO當時的老闆曾志偉可以用更淺白的手法標示電影以外信息,然而他們沒有這樣做,到底是怕一旦說出來驚醒巿民,抑或是盡在不言中留下餘韻,這要在星期二舉行的座談會問問陳可辛。從觀影者角度來說,木下惠介幾部作者型電影,與陳可辛的不向命運低頭有着不約而同的主調;在港人熟悉的《二人世界》,竹脇無我及栗原小卷自由戀愛,幾經起伏終於成婚,但更大的理想是開一間小食店。片集下半是年輕夫婦合力支撐「湯姆小店」,此舉不是要成為連鎖巨擘或飲食大亨,而僅是卑微地希望能夠保持一點點的自我。 事實上,陳可辛以小人物成為大時代一顆不可或缺的螺絲釘例子多不勝數,往往這小小的螺絲就是大局變化的催化劑或攔路虎。拒絕宿命安排,令到陳可辛九十年代的電影,在陰霾滿天的回歸前夕充滿生命張力。當然,《新難兄難弟》的新寫實主義斧鑿痕迹太深,急於要為香港巿民建碑立傳,同樣地《雙城故事》也犯了類似的技術小疵。但畢竟這是大器初成時期的粗糙,到了一九九四到九六年,UFO的渾然天成給觀眾帶來讚歎,陳可辛在《金枝玉葉》和《甜蜜蜜》的技巧明顯是九十年代的香港之最,鏡頭不做作,中鏡說故事,讓人來把故事串連。但這都是硬件上的可以操控,了不起的把這兩個老得掉牙的舊故事寫出新生命。同期的爾冬陞雖然有心有力,但陳可辛寫情寫人面面俱到,果然是大師出手。 《甜蜜蜜》側寫不確定未來 推崇《甜蜜蜜》的原因,不完全在於把兩個大城巿的浮萍化入大時代,更多的是通過簡潔明快的故事和剪接令巿民心有所感。陳可辛沒有教條地硬要刻劃中共治下九七後的香港將苦不堪言,也沒有盲目硬銷明天會更好,他以社會及巿民生活的變遷,側面刻劃對未來的不確定。陳可辛的功力在於電影菲林上看不到但人們能感受的預見——在他的電影可以看到木下惠介的《卡門還鄉》的倒映,在木下惠介這部極負盛名的電影中,戰後日本生活表面不變(《甜蜜蜜》是人人照舊炒樓揼骨),但人心已變,淳樸的姑娘改了洋名卡門染一頭金髮(《甜》片是黎明去紐約做廚子,張曼玉曾志偉遠走他鄉;連同住一樓的外裔女子「芥蘭」染了愛滋,準備移民),一貫平靜的生活受到意想不到的窒礙和死亡衝擊。…

Posted in Cinema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大追捕Nightfall (2012) 奪命金Life without Principle (2011)

導演:周顯揚 編劇:杜致朗 導演:杜琪峰 過往幾年,北上的香港導演不少,例如谷德昭《神奇俠侶》,劉鎮偉《東成西就2011》,麥兆輝《關雲長》、陳勳奇《楊門女將之軍令如山》等十之八九是爛片,香港電影已死的論述好像已沒有論辯的餘地,不少影評人甚至學者,均接受了,並承認香港電影難以再復興。另有一派,則仍然主觀惜愛香港電影這一品牌,堅持香港電影的光輝依舊。持這派意見的一般是本地的電影工作者,也許是愛之心,責之切,有點逃避、拒絶面對現實的勇氣。最後一家,則認為當前要談論到香港電影,「中國」這一主觀的命題已經深入至香港電影的血脈,香港電影的前途再不能跟「中國電影」分割而自成一家。也就是說,香港電影已被「中國電影」綑綁,成敗很大取決於中國電影的發展。

Posted in Cinema, 觀影記錄 | Tagged , , , | Leave a comment

蛇殺手(The Killer Snakes) 1974

導演桂治洪真是一個瘋狂、激情和張狂的導演。電影的氣氛一流,晚間的攝影很精彩,那種變態、偏激、黑暗、瘋狂、壓抑表現得真的很吸引人。

Posted in 觀影記錄 | Tagged , | 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