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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zra Vogel: Deng Xiaoping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China

今天去了vogel 教授的talk,第一書還沒看,因為在amazon上,書早就賣完。二,七百多負的書,應該很難會看完吧!不過有幾章確實很感興趣,像他跟華國鋒的關係,他跟陳雲在改革上的分歧,另外當然還有8964的決定。 可惜,在他差不多一小時的presentation裡,就以上的議題都沒有碰過。 他一開始就定義鄧小平跟毛澤東不同的是,他出國經驗無比豐富,從少年留學法國,到出訪世界各地的次數,均定下了他跟毛澤東對世界、對現實,尤其是現代化社會觀念的不同。 第二,他突出了鄧小平對知識的好奇,尤其是對科學家和實業家的賞識。這反映了鄧小平的治國理念——實幹;反方面說這也反映了鄧小平的不足——對人民科學的輕視或甚至是漠視,直接導接他對政治改革、民主自由的保守主義。這是我的看法,作者沒有這方面的批判,他說到,他是以一個歷史學家的角色再呈現史實,以他能看到、得到的資料全面反映鄧小平的生平,與及他所活在的中國當下現實與限制。 第三,鄧小平曾數次訪問美國、並跟不同的領導人、商業成功人士見面,其形象在西方社會紅遍了起碼有十年,直至8964被在廣場的自由女神像和攔坦克的先生所代替。 他的演講沒有有任何評價,只是重覆了這一「歷史現實」。 演講後,來了幾個問題,其中一個是有關鄧小平8964的決定最終導致中國再沒有民主的機㑹,題是是問作者是否認同。 vogel說,鄧小平是沒有必要反對民主,只是他堅抱一種想法,中國人民能有多少民主是根據當下的政治現實而決定。而他則不反對8964的決定是終止了中國邁向民主的一個機㑹。 附錄幾篇book reviews: Review of “Deng Xiaoping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China” by Fang Lizhi Revisiting Deng Xiaoping: A Word With Ezra F. Vogel More myth than man Book review: ‘Deng Xiaoping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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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勛:南方周末——美,看不見的競爭力

原文:http://www.infzm.com/content/64463   另外,講者已出版了書,書我還沒看,但可在這裡看看。 這篇美文,我細讀了兩遍,第一遍很感動,第二遍很感觸。 主題1:所謂美,就是做回自已,而且是「篤定地做自已」; 主題2:所謂的美,不單是視覺的,還有聽覺、臭覺,甚至最直接最簡單的「直覺」而起,一切是人心的對美的「判斷力」,對美的「感覺」; 主題3:美,「不僅僅是華服名模,甚至不僅僅清風明月、巴赫貝多芬,要看到美,我們首先要看到生命存活的艱難。」 ======================== 美是回来做自己 《美,看不见的竞争力》我在台湾的企业界讲过很多次。在大学里讲美学,我不太会用到“竞争力”。美可能是一朵花,很难去想象如果我凝视这朵花,跟竞争力有什么关系。 我曾在美索不达米亚发现八千年前的一个雕刻:一个女孩子从地上捡起一朵落花闻。这个季节走过北京,如果地上有一朵落花,很可能一个北京的女孩子,也会把它拣起来闻。如果这是一个美的动作,它不是今天才发生的,八千年前的艺术品里就有。所以我在大学上美学课不谈竞争力,就谈这朵花。 2011年10月8日,蒋勋在北京剧院演讲 (中信出版社/供图) 那时,我在台湾中部的东海大学。这个学校有十三个校徽,它的前身是辅仁大学、燕京大学、金陵女大、圣约翰大学……当年美国人用庚子赔款建了十几所教会学校,1949年以后庚子赔款余款撤到台湾,成立一个联合董事会。东海大学就是用这笔钱建起来的。校园很大,整个大度山都是它的校园,校园里到处都是花,每年四月开到满眼缭乱。教室的窗户打开,学生们根本不听我讲课。刚开始我有一点生气,可是我想,要讲美,我所有的语言加起来其实也比不上一朵花。所以我就做了一个决定:“你们既然没办法专心听课,我们就去外面。”他们全体欢呼,坐在花树底下。我问:为什么你觉得花美?有说形状美,有说色彩美,有说花有香味…… 把这一切加起来,我们赫然发现:花是一种竞争力。它的美其实是一个计谋,用来招蜂引蝶,其背后其实是延续生命的旺盛愿望。植物学家告诉我,花的美是在上亿年的竞争中形成的,不美的都被淘汰了。为什么白色的花香味通常都特别浓郁,因为它没有色彩去招蜂引蝶,只能靠嗅觉。我们经常赞叹花香花美,“香”和“美”这些看起来可有可无的字,背后隐藏着生存的艰难。 后来我跟学生做一个实验,我们用布把眼睛蒙起来,用嗅觉判断哪是含笑,哪是百合,哪是栀子,哪是玉兰……这个练习告诉我们,具体描述某一株花“香”是没有意义的,每种花的香味都不一样,含笑带一点甜香,茉莉的香气淡远……美是什么?另一种物种没法取代才构成美的条件。我问学植物的朋友:如果含笑香味和百合一样会怎样?他说:“那它会被淘汰了,因为它东施效颦,没有找到自己存在的理由。”所以我常常给美下一个定义:美是回来做自己。可是谈何容易。 “东施效颦”是一个很悲哀的成语 东施效颦的故事大家都知道。西施是上古时代很有名的一个大美女,她的故事有点像李安拍的《色,戒》。吴越打仗,越国打败了,越王勾践要复国,可是军事力量不够,谈何容易,所以他就想到了一个现代人类还在用的方法,训练女间谍。这些女间谍其实是在民间找到的。东村姓施的姑娘就叫东施,西村姓施的就叫西施……如果你只训练一个女间谍,万一她失败了,你就没戏唱了,所以要多训练几个。所以那次越王一次送去十几个美女,让她们运用各种能力去蛊惑吴王夫差。结果西施成功了。 我们不知道西施到底有多美,她留下来的记录蛮特殊,她大概有心绞痛的病,一痛起来她就会皱眉、捂住胸口,后来我们特意把这两个动作命名为“颦”和“西子捧心”。西施每次一心绞痛,夫差简直会爱怜得魂飞魄散。这个时候最痛苦的人是东施,因为她摆出各种姿势,夫差都不太看她。东施大概会经常怨毒地看着西施想:我到底输她什么?美一旦开始有输赢,有比较,其实是蛮悲哀的事。最后东施得出一个非常危险的结论:她会心绞痛,她会发愁,我不会。 其实东施有可能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女孩子,也许是跑四百米能得冠军的田径选手,皮肤晒得黑黑的……很多人在电影里故意把东施拍成一个很丑的女孩子,我觉得不对,她如果丑,她不会被国家选出来。可悲哀的是,东施到最后没有办法相信她自己也是美的。所以有一天上朝,她故意模仿西施,那么壮、那么健康的女孩子,一皱眉,一捧心,所有人都快疯了。“东施效颦”是一个很悲哀的成语。 既然伸出去不好看,那就蹲下来 关于美,中国的先贤下过很多定义。 老子在《道德经》里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所有人知道的美已经不是美了。 “美”上面是一个“羊”,下面是一个“大”,所以《说文解字》说:羊大为美。我很害怕这种古书,文字太精简,为什么中国人两千年来都说“羊大为美”?牛大不美吗?后来我看到一个日本学者做了一篇论文,他认为“羊大为美”是早期人类味觉感官,吃羊肉时候感觉到的快乐。这个论文争议很大,很多人反对:我们现在讲美是视觉的或者精神性的美,没有人会说自己的女朋友美得像一碗羊肉面。可是这个论文对我很有启发:如果“美”跟味觉有关,我想到另外一个字“品”。 三口为品,一个口是吃,不饿了,才能“品”,味蕾感觉到的酸甜苦辣都变成口腔的记忆和审美。“品”这个字在中国的南北朝被大量运用。钟嵘写《诗品》、谢赫写《画品》,把诗人、画家分为九品。很多诗人写了大量的诗,但是“下下品”,陶渊明的诗“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简直像白话,但他把诗的思辨品质拉到了极致,所以是上上品。“品”是很复杂的审美活动。 现代企业常常讲“品管”、“品牌”,品牌是建立在品位基础上的。 香奈儿纵贯二十世纪到现在,是非常了不起的品牌,她的创始人加布里埃·香奈儿是一个在乡下孤儿院长大,生命力十足的女人。年轻的时候,她曾到巴黎卖帽子,卖得并不好。 在1920年之前,法国女人的服装就像印象派画作里那样,胸部很大,腰勒得很细,有的女性去做打断肋骨的手术,为了要17寸的腰。因为腰勒得太紧,气上不来,讲话经常昏倒。这恰恰给某些男性充当保护神的机会。可是工业革命以后,工商业越来越发达,女性的竞争力不输给男性,越来越多的女性做了企业的主管。她常常要召开会议,如果她的腰只有17寸,常常要晕倒,她大概很难树立威信。她很聪明,看到了大势所趋,就把男人的西装做出腰身,加上垫肩,改出最早一件女性套装。从此香奈儿一炮而红,她不止设计了一个服装,也改变了性别差异,她塑造了女性可以承担责任的形象。 大众的风起云涌,社会的流行风潮不是没有原因,背后一定有一个东西在驱动,普通人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少数人却能嗅到其中的趋势。而这些人往往不是左脑很强、永远考第一名的人,而是直觉很厉害的人。这就是“看不见的竞争力”。 亚洲在市场经济的战场上跟着西方跑了一百年,很急迫希望我们能赶快追上去。不是在后面追,而是能超越去想。我多么盼望我站在北京的街头,满眼看到不是香奈儿、阿玛尼、宝马、奔驰……而是我们自己的品牌。 那是我梦想中的北京,这里有过齐白石,有过曹雪芹,有过沈从文,这个城市的文化的底蕴是最厚的,他一点都不输给巴黎、纽约。 当年我到北京,沈从文先生刚过世,我很遗憾,但我的反应没有林怀民那么剧烈。他是一下子就在沈先生的灵台下跪下去了,沈夫人很惊讶,她不了解,我们在台湾的时候,沈先生的书是“禁书”,我们偷偷在底下传,并且觉得,如果有一天能跟沈从文说:你一直是我的老师,该是一件多么棒的事情! 所以你看,美的力量比什么力量都要大,它可以让你把未曾谋面的人认作老师,禁都禁不住。 大家如果去香山,可能都看到曹雪芹纪念馆。其实那几间房子不是曹雪芹住的,但假的都要造一个。怎么可以没有?他曾经在那边生活过,在一个家族的败落里回忆起自己一生的繁华,讲自己一生什么事也没有做,就是认识了一些了不起的女子,这些女子不应该因为我没出息不传世,所以要为这几个女孩子写一部书……现在不是讲女权主义、女性书写吗?曹雪芹在三百年前就是女性书写,他让我们看到那些女性,从更新的角度看待美。 刚才提到了香奈儿,也提到了阿玛尼。大家可以到北京阿玛尼的旗舰店看一下,它的色调偏黑偏灰,很少有缤纷的颜色。喜欢阿玛尼的人说那是低调的奢华,你要看很久才知道那个料子真好,有隐隐的花纹和亮光。这需要很大的信心。如果是东施,她可能会说:我可不可以学一学别的牌子,来一个红色西装?那阿玛尼就完了。阿玛尼成功的秘诀就是笃定地做自己。 有比它更了不起的。单色系可以很美,其实是宋瓷创造的。宋代之前是唐三彩,之后是元青花、清彩瓷、珐琅瓷,宋朝决定一件瓷器可是只有白色、青色,同样也美轮美奂。台北故宫有一个莲花盆,珍贵得不得了,当年不过是养水仙的花盆。现在全世界有六十几件汝窑,汝窑在世界拍卖市场价格是最高的,全世界的贵族都以拥有一件汝窑器皿为荣耀。国外皇家瓷器厂很长一段时间是以宋元明最好的瓷器为母本,做一点简单的加工,镶镶金边之类的。宋瓷其实是世界瓷器第一品牌,而且是一千年的品牌。 世界上,上千年的品牌不止宋瓷一个。有一次我带台湾宏碁电脑创始人施振荣先生去希腊看阿波罗神殿,那时候施先生心脏刚动过手术,走山路很辛苦。终于到了目的地,他有一点错愕:难道我们走几个小时的山路来看的神殿就是六根柱子?而且还有三根是断的?一般的观光客不太敢这样问,好不容易走上来,赶快拍照又下去了。 我有一点儿要被他问住了,我想了想,回答说:施先生你一路上说,我们要创造自己的品牌,什么叫品牌?如果阿玛尼是品牌,香奈儿是品牌,这个柱子是希腊两千年的品牌。你在台北、莫斯科、纽约、北京,都可以找到这个柱子,全世界不同阵营国家的国会大厦,全部依循希腊柱式。 今天,全世界的孩子学美术,大概都会对着希腊人体雕像画素描;全世界的人,只要去健身房,它的标杆就是希腊的身体。这也是希腊的一大品牌。世界上有很多叫“亚历山大”的健身房,没有叫“孔子健身房”的,如果有人这么叫,它一定没生意。 其实,孔子不见得体弱,他父亲身高超过一米八二,能举起正在下落的城门;他常年在各国讲学,风餐露宿,是典型的背包客。也许我们对古人的概念化想象,把我们原本有的竞争力扼杀掉了。如果我们认定只有希腊的身体是美的身体,我们就会不太知道自己的身体美在哪里。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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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 of “Deng Xiaoping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China” by Fang Lizhi

I didn’t plan to read this book, either it’s expensive and it is a long book with almost 900 pages.  Under the pressure of writing my dissertation, I don’t see I’d have free time to read this book, sounds too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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